燭火晃了晃，將他眼底的疲照得愈發清晰，連眉宇間的紋路都似深了幾分。
秦勝見狀，連忙上前半步，聲音得極低：“殿下，方才是稱心侍奉得不好？若殿下不滿，奴婢這就去安排旁人上夜。”
李承乾腳步一頓，側看向秦勝。
昏黃的燭火落在他臉上，依舊沒什麼表，只語氣平淡得近乎沒有波瀾：“上夜之事，本就是你分之責，何須問我？”
秦勝聞言，連忙躬應道：“是奴才逾越了。”
“只是有一事，你記好。”李承乾突然打斷他的話，目掃過秦勝繃的側臉，聲音裡添了幾分不容置喙的冷意，像落了層薄冰，“從今往後，東宮上夜，不許稱心再沾手。”
秦勝猛地抬頭，眼底閃過一錯愕。
他原以為殿下與稱心素來親近，此次稱心獲赦，定是要恢復舊例的，卻沒想到是這般決絕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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