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不瞞你說，臣弟其實從未奢求什麼政績。這京兆府尹的位置，於旁人或許是青雲之階，於臣弟”
他頓了頓，終是將心底盤桓已久的念頭吐出來，“倒更像是個緻的牢籠。臣弟私心所願，不過是能早些去封地，圖個清淨罷了。”
李承乾聞言並未出驚訝之，李恪有這樣的想法並不奇怪，他提出要走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李承乾端起茶盞，慢悠悠地呷了一口，才道：“想去封地也是人之常，只是”
他放下茶盞，目驟然變得銳利，直刺李恪心底，“你想走沒用，父皇不答應，你也走不了。”
李恪心頭一震，不由自主地直了背脊，“皇兄的意思是？”
“你得尋個由頭，”李承乾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字字清晰，如冰鑑散出的寒氣，熨帖又著涼意。
“要麼犯一個不大不小、剛好能讓人抓著把柄參你一本，卻又無傷大雅、不至於搖國本的錯。要麼得罪個分量足夠、起來又響亮，卻並非真正基深厚的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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