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君依搖了搖頭,聲音比蚊子還要小上幾分,“王妃說,我沒有資格姓秦,便讓我隨了娘姓。”
李雲瀚怔了一下,臉上出一抹歉意。
“對不起啊,君依,我不是有意的。”
李雲瀚的話音落下,柳君依驚訝的抬起頭,連忙擺手道:“大人不必如此,何必為我一個下人道歉。”
李雲瀚笑了笑,沉聲道:“我不是什麼大人,就是個治病的郎中,你也不是什麼下人,只是我的病人。”
“我說了不合事宜的話,無意中冒犯了你,自然要道歉。”
柳君依抬起頭,怯生生的說道:“可王妃說了,我既然是野種,這輩子都只能做個下人。”
李雲瀚皺了皺眉,“那個老醜八怪說的話,與放屁沒什麼兩樣,你又何必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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