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明白安寧的意思。
如果蔣婉不能做到保護自己，可能都等不到三年，也無法看到蔣氏恢復如今的規模。
麻麻的疼痛，在心上蔓延開來。
監控影片裡，娜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在接下來的環節中，幾乎都跟蔣婉形影不離。
我換上了工作室的制服，帶著帽子躲在試間裡。
蔣婉走進試間的時候，我趕走了娜。
娜瞟了我一眼，眼神曖昧。
試間裡面是沒有鏡子的，蔣婉費力的手勾著後的拉鍊，我在開口之前，走上前幫把拉鍊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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