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5章
“我怎麼覺劉天水變了！”孟東方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話。
馮天明猛地回過神來，發現劉天水剛剛離開的辦公室門還在微微晃。窗外的暴雨拍打著玻璃，將室映照得忽明忽暗。他下意識地了手中的茶杯，茶水已經涼了。
“啊？孟老師，您說什麼？”馮天明放下茶杯，有些侷促地調整了一下坐姿。他剛才確實走神了，腦海中還在回放劉天水臨走時那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孟東方察覺到了馮天明在走神，於是輕輕地拍了拍桌子，笑著說道，“天明，我覺得劉天水跟原來不一樣了，你有沒有這種覺？”
馮天明的手指無意識地挲著茶杯邊緣。辦公室裡的空調開得很足，讓突然覺一陣燥熱。領帶似乎勒得太了，他悄悄鬆了鬆領結。
“這......”馮天明有些猶豫，“有些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孟東方手拿過保溫壺，親自給馮天明的茶杯續上熱水。嫋嫋熱氣中，他的聲音溫和卻不容拒絕，“咱倆有啥不能說的，大膽地說，你在我這裡永遠都有豁免權。”此刻的孟東方，完全沒有省.委書記的威嚴，只有師長的慈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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