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5章
陳軍指尖微微輕釦膝蓋，看似從容淡定，心底卻早已暗流翻湧。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提拔的事，似乎卡在了最微妙的節點上。
賀啟親自舉薦，這是他最大的底氣，也是他最大的牽絆。前天賀啟找過馮天明的訊息，他第一時間便知曉，可兩天過去了，提拔任命毫無靜，既沒有考察，也沒有上會的訊息，反而先落地了馮天明臨時主事的檔案。
制的節奏，最能說明問題。
陳軍心中已然猜出七八分真相：他的提拔被暫緩了。而能住賀啟舉薦、改變人事節奏的，唯有孟東方一人。更關鍵的是，後續對他的考察評判、任職定論，全權落在了眼前的馮天明手裡。
想通這一層，陳軍心裡徹底亮。
他背靠賀啟的舊人脈，在辦公廳盤踞多年，往日里憑藉老領導的環，行事穩妥、人緣尚可，卻也自一派。可如今局勢更迭，他的命運，已然徹底到了馮天明手中。
短暫沉後，陳軍主開口試探，語氣誠懇、帶著晦的示弱，“秘書長，說實話，啟省長此前找過我，提過我的崗位調整事宜，讓我多踏實做事、服從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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