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婉低垂著眼簾，手指絞在一起：“可是...我已經是太皇太妃...”的聲音越來越小，彷彿在說服自己。
“母妃。”蕭凌霄在面前蹲下，握住的手，“歐叔不僅是您的青梅竹馬，更是兒子的救命恩人。這些年，他默默守護著我們母子，從未打擾您的生活。您心裡難道真的一點覺都沒有嗎？”
蘇清瀾看著慕容婉眼中閃過的掙扎，輕聲道：“婉姨，我有辦法讓您擺太皇太妃的份。”
“什麼辦法？”慕容婉抬起頭，眼中帶著一期待。
“死遁。”蘇清瀾眼中閃過一狡黠，在燭下顯得格外明亮，“我們定製一個蠟像，讓'您'葬皇陵。等皇上昭告天下後，您就可以和歐叔在玉州城開始新的生活。”
“這...會不會太冒險？”慕容婉咬著下，眉頭蹙。
歐霖峰走到邊，輕聲道：“只要你願意，我願意為你承擔一切風險。”
蘇清瀾見狀，連忙補充：“不會有風險的。我是大夫，可以讓您'得病'，慢慢虛弱下去。再加上皇上那邊的配合，這事一點問題都沒有。而且我已經想好了，可以讓您'染上'一種慢病，症狀會逐漸加重，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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