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之許的眼中閃過一微弱的芒,點了點頭,但他心中的失落仍未完全消散。
“謝謝你,蕭逸。”他說完,閉上了眼睛,沉了一個漫長的夢境。
夜如墨,月灑在定遠城的青石街道上,為這座城市添了幾分淒涼的氣息。顧之許與顧蕭逸父子二人站在白妤桑的府邸前,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憂傷和焦慮。儘管昨晚的突襲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但是那種撕心裂肺的覺依然籠罩在他們的心頭。
“父親,準備好了嗎?”顧蕭逸輕聲問道,聲音中帶著一忐忑。他清楚地知道,今晚他們要面對的人是自己的母親,也是他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
顧之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點頭道:“走吧。”雖然心依然痛苦,但他知道這次必須要爭取到一個機會,一個能夠挽回一切的機會。
兩人踏府邸的大門,庭院裡靜悄悄的,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氣。這時,一名侍匆匆從遠跑來,見到顧之許與顧蕭逸二人,連忙行禮道:“大人,爺,請進屋,夫人在裡面等候。”
白妤桑坐在屋的榻上,手中握著一本書,但眼睛卻沒有看進去任何容。門外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知道是顧之許父子來了。白妤桑放下手中的書,深呼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緒。
當大門被推開的一瞬間,空氣中的氣氛彷彿凝固了。顧之許首先進了門,他的目地鎖住白妤桑,滿含期待。而後的顧蕭逸卻有些張不安地看著自己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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