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跟著王媽媽來到西風苑，這裡還是和以前那般荒涼簡陋。
王媽媽道：“委屈大小姐了，也請您諒一下家主和夫人，畢竟您發生了這樣的事，他們還能允許你留在封府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仁至義盡？”封如月冷笑，語氣淡淡，無波無瀾道：“毫無愧疚地著我的犧牲，如今卻淡漠薄地說著仁至義盡？王媽媽你也這麼覺得？”
王媽媽一噎，沒想到會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和以前相比，這子倒是變得許多，只是......
再怎麼變，這失了貞潔的子就已經是廢了的！
嘆息地搖搖頭，說了句：“老奴只是一個下人，所做的事都是聽主子的吩咐，主子既然說是仁至義盡，那便是仁至義盡。”
末了，又加了一句，“大小姐，老奴勸您還是安分一些為好，畢竟現在封府最得寵的是二小姐，您已經什麼都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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