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這突如其來的靜默，沈頌衍張地嚥了咽口水，心臟同時得越來越快。
他再次重複一遍，“夜梟是不是封如月？”
隨後就見到趙昭忽然咧，出了一個無聲的笑容，然後緩緩地——
搖了搖頭。
沈頌衍大驚，他不相信地再問了一遍，“夜梟是不是封如月？”
這次趙昭搖頭搖得更加快了，一遍又一遍。
得到對方肯定的回答之後，沈頌衍忽然有種大赦的了覺，這下子他所有的懷疑全部都消散了。
他並不認為潁王會撒謊，畢竟現在無人在這裡，他沒必要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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