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洗完畢,歪在榻上吃了個蘋果,卻始終不見沈明宜的影。心中疑漸起,便讓瑪瑙去打探訊息。
不多時,瑪瑙回來,面古怪:“侯爺正在曾姨娘那邊用早膳。”躊躇片刻,又道,“丫鬟問我何事,我只說是來看侯爺可曾去早朝。”
屋諸多丫鬟都低著頭,氣氛頓時變得尷尬起來。有人悄悄掩面輕咳,更顯得這份沉默格外難熬。
十一娘心下訕然,沒想到沈明宜竟是不打算來。強自鎮定,卻覺得臉上一陣燥熱。
見瑪瑙言又止的模樣,索問道:“還有什麼事?”
“聽說昨夜侯爺是在曾姨娘房裡歇的。”瑪瑙說這話時,聲音越來越低。
十一娘更覺難堪。這府裡三位姨娘都派人盯著的一舉一,今日一大早就讓得力丫鬟去打探,怕是要惹人閒話了。在心裡埋怨沈明宜,明明說好今日服侍早膳,怎能失信於人。
可轉念一想,昨日不過是自己隨口一提,沈明宜當時也說了不必那麼早起。是自己太過在意,反倒弄巧拙。著窗外漸亮的天,忽然覺得有些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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