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選秀，不如為侯爺挑幾個人？”太后提議，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
“到底不是嫡出...”皇后長嘆一聲，話中有話。
太夫人見狀起告辭。十一娘隨之退下，心中五味雜陳。走出宮門時，回頭了一眼巍峨的宮牆，那裡面藏著多說不出的心事？
回府的馬車上，太夫人握住十一孃的手：“今日辛苦你了。”
十一娘搖搖頭，向窗外飛快掠過的景。
馬車緩緩駛離皇宮，車碾過青石板路面發出細微的轆轆聲。車廂，太夫人端坐在墊上，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檀木柺杖。窗外的影斑駁，映在略顯疲憊的面容上。
“皇后娘娘和你說了些什麼？”太夫人終於按捺不住，目落在十一娘上，聲音得極低。
十一娘整理了下思緒，將對話簡單複述。說到勸說皇后時，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些：“娘娘提及太后，我見神猶豫，便斗膽提了幾句建議。”抬眼看向太夫人，“還請娘不要怪我擅作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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