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木桌上的茶盞還冒著熱氣，茶香嫋嫋，卻難以平此刻紛的心緒。輕輕抿了一口，苦的滋味在舌尖蔓延。
“侯爺這是怎麼了？”秋翠收拾著散落的茶，低聲音問道，“平日裡從不會這般慌張。”
十一娘沒有回答，目落在炕邊那個瑟的小影上。孩子約莫兩三歲大小，一雙眼與沈明宜如出一轍，此刻正警惕地盯著，像只驚的小。這孩子來得很突然。沈明宜什麼都沒待一聲就甩手給了。
“玉衡...”輕聲念著這個陌生的名字，緩步向前。
那孩子卻將子往後了，抱著前的迎枕，眼中充滿驚惶。十一娘停下腳步，心中一陣酸。這般年紀的孩子，本該天真爛漫，為何會如此敏戒備？
“夫人，這孩子太古怪了。”秋翠放下手中的茶盞，走到十一娘邊，“從進門到現在，一聲不吭。連哭都不哭。”
十一娘蹙眉。一個被陌生人用包袱拎著，竟能保持沉默，確實不同尋常。仔細打量著玉衡，發現孩子雖然著整潔，但面略顯蒼白，眼底帶著不該有的疲憊。
“你說得對，這很蹊蹺。”低聲道，“先讓他適應一下環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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