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瑪瑙輕步退出，五夫人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放下手中的針線，眉頭鎖，“方媽媽，你說這事怪不怪？”
“有什麼好怪的？”方媽媽故作輕鬆地笑道，“兄弟之間說說話不是很正常嗎？”
“不對勁。”五夫人搖頭，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手中的繡帕，“你沒看見五爺今天在太夫人面前的表現有多反常？他什麼時候敢在太夫人說話時了？而且那神，那語氣......”
方媽媽心裡一驚，面上卻不聲：“夫人多慮了。五爺最敬重的就是侯爺，看不得別人說侯爺半點不是。今日太夫人說起那事，他心裡著急，這才......”
“就是因為了解他，我才覺得不對。”五夫人繼續說著，“他今天的表現，分明像是要把這件事攬到自己上。你想想，他平日裡什麼子？今日怎麼突然變得這般圓起來？”
方媽媽暗不好，連忙打岔：“夫人，您想多了。侯爺份尊貴，在外頭有個外室也不是什麼大事。五爺心疼兄長，想替他分擔些議論，這不是很正常嗎？”
五夫人陷沉思，手中的繡帕被得皺皺。屋一時寂靜，只有簷下滴水的聲音格外清晰。
方媽媽見狀，繼續道：“要不等初二回孃家時，咱們問問老侯爺？老爺子閱歷富，定能看出個所以然來。再說，這種事也不到咱們心，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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