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孫媽媽眉飛舞地說，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開來，“不唐姨娘去了，連海媽媽都去了。聽說夫人還特意請海媽媽給岸荷梳頭呢！”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擊打在曾桃夭心上。海媽媽的出現意味著太夫人已經偏向了十一娘那邊。
孫媽媽渾然不覺房中氣氛的變化，繼續喋喋不休：“葉姨娘雖然沒去，但和唐姨娘一樣給了三十兩銀子添箱。太夫人賞了四十兩，們就不好越過去。夫人給了三十六兩...”
曾桃夭和紋棠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曾姨娘，”施媽媽輕聲勸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憐憫，“您也該出點添箱錢。連陳姨娘都給了二兩，就您一個不表示，這面子上...”
紋棠心急如焚。最清楚曾桃夭如今只剩二十幾兩私房錢，本拿不出這筆錢。趕打圓場：“我們姨娘現在被足，這...”
“這有什麼，”施媽媽笑道，眼角的皺紋堆疊起來，“唐姨娘不也去了金魚巷？”
屋陷一片死寂。曾桃夭閉上眼睛，長長地撥出一口氣。過了許久，才淡淡開口：“我是足之，還是生事端為好。”說完便閉上眼睛，示意不想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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