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第二百零二章 怯
大廳裡一時笑語盈盈，茶香嫋嫋。十一娘卻敏銳地注意到，衛家三小姐的目總是不經意地飄向沈嗣禮。那眼神中帶著特有的怯與好奇，卻在對上沈嗣禮的目時又迅速躲開。而沈嗣禮端坐如松，目不斜視，彷彿對周遭的一切都漠不關心。
衛家大公子則時不時用餘打量謹姐兒，那目中帶著幾分探究。只有小小的沈嗣謙，對這些暗湧毫無察覺，專心致志地吃著糖果，偶爾抬頭衝著太夫人甜甜一笑。
用過午膳，衛太太帶著孩子們去了二夫人那裡。十一娘服侍太夫人歇下，正要回院子，瑪瑙匆匆而來，臉上帶著幾分焦慮：“慈輝師太送來幾個平安符。說水榭旁不該種杏樹，應換槐樹；您養的金魚也該從窗臺移到廳堂東南角。”
頓了頓，低聲音繼續道：“聽說五夫人請做一場法事要一百兩銀子，我沒敢應承，說要等您回來。”
十一娘站在廊下，著院中搖曳的花影，沉片刻：“鄉隨俗，不能不理。但也不能讓輕易得手。這些日子你們留意著，別讓我們面，但也不要得罪了。”
玉瑛點頭應下，又說起了其他家務事。正說著，遠傳來一陣腳步聲，原來是海媽媽來請二夫人和衛家眾人用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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