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十一娘，”顧夫人回過神來，為兩人引薦，語氣重又變得輕快，“很懂得照顧人的。王姐姐，當年要不是有你指點，我在京都可真是寸步難行。”
十一娘向定西侯世子夫人行了一禮，心中暗暗記下這層關係。注意到兩位夫人說話時的親，想必當年在京都時有過不。
“難怪你今日主做起贊者來。”定西侯世子夫人笑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眼角的餘瞥向不遠的太夫人。
“太夫人一直沒找到合適的人選，我就自告勇了。”顧夫人解釋道，說著又嘆了口氣，“這些年來，總覺得虧欠了元娘許多。”
十一娘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顧夫人主請纓。
院子裡的人漸漸多了起來，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說話。定西侯世子夫人環顧四周，忽然發現自家小姑和林大在說話，便向十一娘告罪一聲離開了。
“和你姐姐關係很好。”顧夫人低聲音說，目追隨著定西侯世子夫人的背影，“倒是小姑宋夫人，和你姐姐並不親近。”
這是十一娘第一次聽人如此坦然地談論元娘。正想多問幾句，昌寧公主的聲音傳了過來，打斷了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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