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請看，這是今年的收支明細。”指著賬冊上工整的字跡，仔細解釋道。
顧太夫人湊近細看，眉頭微蹙：“這麼說，我們今年還賺了六兩銀子？”
“若不算鋪子租金確實如此，但若算上每月六十六兩的租金，實則虧了六十兩。”十一孃的手指在數字上輕輕劃過，語氣平靜地說道。
顧太夫人聞言卻笑了起來，笑聲爽朗：“這生意果真不是人人都能做的。不過能賺六兩也是好的，總算沒有虧本。”站起，走到窗邊看著飄落的梅花，“做生意就如這梅花，要經得起風霜。”
十一娘整理著賬冊，神認真：“還有兩件事要與夫人商議。一是鋪子打算臘月初七停業，元月十八再開；二是年節紅包，大掌櫃八兩，二掌櫃六兩，小廝二兩，繡娘五兩。”
“東華街的鋪子都是這個時間停業，我們自然隨大流。”顧太夫人轉過，“只是大掌櫃的紅包是否太？我府上管事過年都有十二兩呢。”
十一娘站起，走到顧太夫人邊，輕聲解釋道：“我與卓師傅商議過，明年起會拿出盈利的十分之一作為掌櫃和小廝的紅利，另十分之一給繡娘。與其多給紅包，不如讓他們多想法子做生意。”
回府時，天已經暗了下來。翠雨踩著咯吱作響的雪地迎上來：“三爺從江寧送來年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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