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沈嗣智和沈嗣敏跟著沈嗣禮去了他的院子。幾個年輕人讓外院廚房準備了幾個小菜,又開了一罈紹興酒,關起門來敘舊。
燭搖曳,映照著三人的臉龐。沈嗣敏已經醉倒在榻上,發出均勻的鼾聲。
“你這酒量還是這般不濟。”沈嗣禮看著醉倒的沈嗣敏,搖頭輕笑,目中帶著幾分無奈。
沈嗣智給自己斟了一杯酒,眼神有些恍惚:“敏哥兒從小就這樣,三杯倒。記得小時候,喝了父親的酒,結果醉得東倒西歪,害得我們幾個捱了一頓訓。”
“說吧。”沈嗣禮放下酒杯,目如炬,“這次回京,到底是為了什麼?”
酒意上湧,沈嗣智的臉上浮現出一苦:“還不是我娘,非要高攀秦隴學政家的閨,結果把寧州知府給得罪了。”
“就這麼簡單?”
“哪有那麼簡單。”沈嗣智嘆了口氣,將事始末娓娓道來。說到,他的聲音微微發,“母親太過執著,非要攀附權貴。那位寧州知府是學政大人的至,這事一鬧,兩家都下不來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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