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送走允哥後，十一娘讓瑪瑙找來一本《學》，在人章折了書角，讓送給周先生。
“周先生聰明，自會明白。”十一娘笑道，眼底閃過一深意。
瑪瑙應聲而去，心中若有所思。
春風拂過庭院，帶來陣陣花香。十一娘站在窗前，著遠的天際。府中的鐘聲悠悠響起，打破了午後的寧靜。遠傳來孩子們放風箏的歡笑聲，那是允哥和謙兒。十一孃的角微微揚起，這一刻的安寧，恰如這好的春。
學堂裡，周先生翻開那本被折了頁角的書，目在書頁上停留許久。窗外的過紗窗灑進來，在書頁上留下斑駁的影。他的手指輕輕挲著泛黃的紙張，角浮現出一意味深長的笑意。
“去告訴夫人，過幾日我要給世子講《學》中的人事篇章。特別是'讒口加'這一段。”周先生頭也不抬，繼續翻閱著手中的書籍。
瑪瑙應聲而去，輕盈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穿過曲折的迴廊，來到十一孃的院落。庭院裡，幾株海棠正開得爛漫，白的花瓣追月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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