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院落裡,蘇氏正對著繡了二十幾個小的繡品發愁。眉頭鎖,針線活計停在手中。蘇媽媽端著一碗決明子花桑葉飲走來,看見愁眉不展的樣子,輕聲勸道:“不如改繡十樣錦吧,再添些瑞草筆墨,做個包被也是好的。”
蘇氏抬頭,眼中帶著幾分迷茫,“這樣會不會太隨意了?”
“四夫人懷胎四月有餘,最多到六月定能大好。”蘇媽媽放下藥碗,在邊坐下,“那時侯爺也該鬆口氣了。若不趁這時候和夫人搭上話,等孩子落地,若是個閨,只怕連通房都不到您。”
蘇氏手中的針線微微抖,沉片刻,“就依媽媽的主意。”
唐姨娘的院子裡,正歡喜地端詳著自己繡的“年年有餘”肚兜。過窗欞灑在繡品上,金線熠熠生輝。
“春紫,你說等大小姐出嫁時,我怎麼也能繡出兩套小孩裳了吧?”唐姨娘眼中帶著憧憬。
春紫掩輕笑,“姨娘手藝見長,定然能的。”猶豫片刻,湊近低聲道,“姨娘,我去岸荷姐姐那兒,見瑪瑙姐姐和蘭馨姐姐在說悄悄話。好像是海媽媽要給瑪瑙說門親事,是孫總管那邊的人。”
唐姨娘手中的作一頓,眸閃。放下繡品,整理了下裳,“我去夫人那裡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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