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謝錦珠一點一點又試圖把裝了毒藥的小瓶子塞回去，一臉無辜：“什麼毒？”
“你說的我......”
“不過你說的確實有道理。”
季凡瞥了一眼掌心來不及藏的瓶子，蹲在謝錦珠的面前一字一頓地說：“跟故作神秘，卻被你盡知老底的清相比，我現在對你更興趣。”
謝錦珠乾地出個笑：“這話是怎麼說的？”
“你好像知道很多啊，謝錦珠。”
季凡探查過清的底細，可以說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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