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
王昌知道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死死地攥著謝大伯的手努力支起半邊子，一字一頓：“八年前我發現了這個秘。”
王婆子的仁厚慈都是表象，但王昌顧及養育之恩，只能故作不知。
可王婆子多年來不曾放棄過，要把自己代稱為遠房侄兒的王寶順認到自己的膝下的念頭。
但只要王昌還活著，就沒有得逞的可能。
所以王昌得死。
必須死。
王昌自己也說不清這場大病是否藏有蹊蹺，但在意識到自己或許命不久矣之後，他把這個秘告訴了謝三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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