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取過竊聽，頭也不抬道：“滾吧。”
竊聽本來就小巧，被子彈擊穿後，只剩下一點殘渣。琴酒著殘骸，勉強辨認出來，不是這邊慣用的款式，似乎是新型竊聽。
不過，這種似乎是德意志那邊研發的。會是上次刺殺布朗茲外長的事件導致的德意志追查嗎？還是說，查那個人的時候，被注意到了？琴酒思索著。
這些暫時思考不出來什麼，琴酒放置到一邊，把注意力轉移回到組織部。
前不久，他就發現組織部有人與公安那邊有聯絡，一直在尋找叛徒。
到目前為止，他最懷疑的有三個人。黑麥威士忌，蘇格蘭威士忌，波本威士忌——尤其是萊伊和蘇格蘭。
萊伊這陣子對古董興趣，仍然是他心裡的疑點。
蘇格蘭……似乎有些小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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