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兩個人就走進了漩渦咖啡廳。
中島敦點了一份小紅豆年糕湯，又掏錢請了小玉一杯甜點。小玉也沒有跟他客氣，捧著甜點，高高興興地就著中島敦的話題，給他出主意道：“你可以問問看銀？”
“銀？”
“嗯嗯，就是黑蜥蜴裡的那個，戴著面罩，把頭髮紮起來的，看不出男的人。銀是芥川的妹妹，應該知道芥川到底有沒有把你當朋友。”
中島敦遲疑了下：“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去問別人有沒有把自己當朋友什麼的，好像有點冒犯？”
“沒事的啦。”小玉咬了一口甜點，腮幫子鼓起，“我覺得吧，芥川他就是個傲，你知道嗎？就是那種，上說的和心裡想的完全是兩模兩樣的傲。而且，更別提他連說話都很。”
中島敦慌忙四打量了一圈，沒看見芥川龍之介的蹤影，才叮囑小玉道：“這種形容，小玉你可千萬不要說給芥川聽。”
“那我肯定不會說啊。”小玉理直氣壯地說道：“我只說給你聽過。要是芥川知道了，那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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