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若承認也不是，不承認也不是。
只能著頭皮道:“我只是想增加我們瞭解彼此的機會。”
“原來是這樣。”江羨魚頷首，眼睛卻看著上面的科普人員，漫不經心道:“那你覺得我對你有好?嗎？”
周清若心頭一凜，不明?白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臺上的科普已經結束，江羨魚站起來，薄輕啟道:“有時候想太多，會讓自己很困擾不是嗎？”
周清若愣在原地，江羨魚已經轉向外走去。
怎麼會這樣？
周清若不明?白究竟哪裡?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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