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磊招呼坐下，還給倒了杯水。
“這麼沒神，是有事想不通？”
“嗯，我就是想不通，明明知道一個人有問題，可就是沒辦法抓他，還要眼睜睜地看著他往上爬。”
蘇小小氣鼓鼓地說。
齊磊笑了，小丫頭還真是有趣。
“我知道你有緒，說實話我也有，是不是覺得這次案件辦得一點也不爽？”
“對，不爽，憋屈，想找人打架。”
“你忘了當初我們立案的初衷是解救李歡，就這個初衷來說我們功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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