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的左手邊坐著赫連北冥與燕九朝小倆口,右手邊則是姜氏與俞邵青,幾個小黑蛋坐不住,在亭子裡跑來跑去,戲曲都不住三人笑出豬的聲音。
李氏忽然有些恍惚。
這還是記憶裡的東府嗎?
嫁過來這麼多年,也不知進了東府多次,一次比一次冷清,譚氏與赫連笙被逐出家門後,赫連北冥的臉上就再也沒了笑意,老夫人瘋癲,夜半都會被噩夢驚醒。
究竟是從何時起,這家人又重新開始變得鮮活了?
“哈哈哈哈哈哈……”
老夫人笑翻了。
從李氏的角度看不出老夫人在笑什麼,卻看得到不止老夫人笑了,赫連北冥也笑得都合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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