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我也沒見過那套功法，司空家有祖訓，所有司空家的子弟都不能修煉它。我曾經納悶那是什麼，現在，我似乎有些明白了。就是那套功法，將桑秋寒變了羅剎！”
“罪魁禍首是司空家啊……”青巖挑眉。
司空家主苦笑一聲：“我們司空家保管它多年，一直遵從祖訓，沒有一個人去修煉它，桑秋寒自己心不正，這難道也是我司空家的錯嗎？”
青巖嘀咕：“可是你們司空家，總是想要強娶聖，也不是什麼好鳥！”
司空家主噎了噎。
老實說，歷代司空氏的確娶過不聖，可強娶……只有他爺爺這麼一個老糊塗而已，他爺爺的確犯了不可饒恕的罪孽，臨死前一再悔過，自己對不起蘭伊聖，對不起蘭家，可又有什麼用呢？人死不能復生，一切都已經回不去了。
“舊賬稍後再議。”燕九朝淡淡地開了口，“羅剎既是修煉的司空家的功法，那司空家可辦法對付它？”
“並沒有。”司空家主憾地搖頭，或許，正是因為羅剎太過強大，又無法制，祖上才不允許後人修煉它，“長生訣倒是能剋制一二，可……一旦桑家老祖了羅剎王，只怕連長生訣也束手無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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