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俞邵青教訓著南宮璃，另一邊，俞婉將“到驚嚇失魂暈厥”的阿孃抱進了芸妃的禪房。
小黑姜躺在額外鋪了兩床褥子的鋪上，俞婉與芸妃坐在距離床鋪不過三尺之距的凳子上，二人面前是一張古樸的小方木桌。
小黑姜不時掀開一隻眼皮，瞄一瞄，又麻溜兒地閉上。
俞婉點了一盞昏黃的油燈。
因阿孃睡著，沒將燈芯調得太亮，藉著昏黃的燈，開始打量芸妃的模樣。
尋常兒家有這般明晃晃盯著長輩瞧的，會被視作無禮，俞婉沒顧及這些虛禮，芸妃也沒介意，芸妃直了脊背，大大方方地任俞婉打量。
芸妃到底上了年紀，真論眉眼，不如年輕那會兒緻，但依舊算好看的，就連眼角額頭的皺紋都彷彿帶著一洗淨鉛華的。
都說人在骨不在皮，這話真真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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