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名正言順地拿了兵權，讓安帝心甘願推他上去。
蕭厭沒瞞著棠寧他的打算，也低聲與說著其中風險。
“當然，這些也並不是萬無一失，也許賀家之人也能讓他手，興許他太過在意帝王名聲，寧肯流河也不願往事被掀開，願拼著跟尚欽他們魚死網破，也不要挾。”
“我雖能揣安帝心，但人至絕境萬事難料，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大干戈在所難免。”
蕭厭低頭看著棠寧：“到時我會想辦法送你離開京城。”
棠寧窩在他懷中聽著他的話，抬頭定定看著他：“如果真到了你說的那般況，天下大，無安寧，我離開京城又能去哪裡？”
“棠寧……”
棠寧沒讓蕭厭說話，只是坐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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