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人走得頭也不回，彷彿沒注意到他，徐宴行把文稿夾手裡，再同周兆川代一些細節，之後回到自已辦公室，出手機打電話。
不出幾秒鐘，聽筒那端傳來一道清泠泠的聲音。
“喂？”
徐宴行開口：“上班溜號？”
“……誰溜號了，我去賣場。”
暖氣有些熱，徐宴行扯扯領，坐在椅子裡笑。
沈霧這會兒已經進了電梯，空轎廂，所以也就沒掩飾語氣：“你笑什麼呀……”
“沒什麼，”徐宴行角依舊是上揚的，“剛才看你們辦公室聊得很熱鬧，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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