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往這邊走來，那男人看到我，視線並不停留，直接從我臉上掠過，定在了那人偶般的貌青年上。
“煥臣，我們走吧。”
那“煥臣”的青年笑著問他：“我能吃一個馬卡龍嗎？梁先生。”
他原本臉上是什麼表也沒有的，這一笑，整個人都鮮活起來，頃刻間那種人偶的假面就消失了。
梁先生西裝革履，三十多歲的樣子，是這些天最常見的上流英的模樣。他擰眉瞥了眼我托盤裡的五彩馬卡龍，對著那樣的一張臉，竟也忍心拒絕：“這是垃圾食品，對你的沒有好。”
而青年聽到回答，像是早已有了心裡準備，並未出失表，仍是維持著一張好的笑臉。
“是，梁先生。”
“我送你們出去吧。”沈鶩年做了個“請”的手勢，讓梁先生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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