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我們總吃不飽，”老五說，“不樂意回家，在外面又沒錢吃飯。”
“錢呢？”陳澗問。
“買菸了。”老五說。
“你煙都論兒買的，”陳澗說，“那才多錢，拿去買飯也得論粒兒買吧？”
老五瞪了他好半天，罵了一句：“你真他媽損，以前就知道你話，不知道你這麼損呢。”
“我知道。”三餅笑了起來。
“是呢，你倆是同學吧？”老五問。
“不是，隔壁學校的，”三餅說，“陳澗一中的啊，我中考績進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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