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紀蘇被咬得一哆嗦，忍不住控訴道，“你現在就在欺負我。”
顧昭的目鉤子一樣勾在他臉上，語氣難以捉：“這就欺負你了？”
這才哪兒到哪兒呢？
眼見著糊弄不過去，紀蘇咬了下，聲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好哥哥……”
顧昭俯側耳過去：“我什麼？”
“好哥哥，好哥哥！”紀蘇閉上眼睛，破罐子破摔似的喊了兩聲，“這樣行了吧？”
顧昭不聲地磨了磨後槽牙，終於勉強放過他：“行了。”
紀蘇出手指，小心地了結實的手臂：“那這件事，算是過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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