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喋喋不休地試圖洗腦白川，但實際上白川本沒仔細聽他說了什麼，抬手又往另一隻胳膊開了一槍，撕心裂肺的哀嚎乍然衝破上空。
“你好像還有很多力氣說話，那麼下一槍我應該中你的了。”
教皇崩潰大吼：“那你就殺了我！就算我死了也能拉著你一起下地獄！”
似乎聽見什麼好笑的笑話，白川難得笑了聲。
“你錯了。”他將槍口挪向他的眉心，輕聲，“就算下地獄，也會是我永遠折磨你。”
“父親。”
砰！！
槍聲驚起絢爛的火焰，鮮順著男人的額頭流下，他睜著空的雙眼，還保留著死前的不敢置信和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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