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人這個地方，一臉憤懣的青年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白皙的皮緩緩浮出一抹紅。
“說話就說話，別手腳的，在工作呢。”莊滿撇開頭強調，“要對得起每個月領的工資。”
“行，咱們來談工作。”祁斯理換了個坐姿，雙疊，一副開始進工作狀態的模樣，“莊部長，是什麼原因讓你篤定馮凱中將是通敵的細作的？”
“沒完了是吧？”莊滿鼓了鼓臉，“報告軍團長，因為馮凱中將給我發了一個一萬軍功的任務。”
祁斯理微微傾：“就這樣？一萬軍功的任務有哪裡不對嗎？”
“？？？”莊滿震驚地看著他，用他那個廢爹保證，他絕對看到祁斯理眼中的疑，好像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一樣。
“一般除去公務，將級軍發的任務大多是這個價位。”祁斯理解釋道，“因為他們的任務不是隨隨便便一個人就能做的，軍功攢久了，自然不把這點蚊子放在心上，甚至覺得該花花，免得花的軍功太，得到的結果卻不盡如人意。”
“你們高階軍都……”莊滿想了個比較恰當的詞，“這麼財大氣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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