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出李府大門，王引智後退半步，拱手道歉。
“賢弟今日因我這無妄之氣，實在我慚愧。”
如果不是他沒有底氣，專程上門請杜雲瑟同行，杜雲瑟今日原本不會來。
杜雲瑟淡淡搖頭。
“錯不在你，在李睿聰。趁這次機會讓蠢蠢者認清現實也好，免得日後鬧到華年面前，惹他不高興。”
提起秋華年，杜雲瑟的神一下子和了，就像從雲上回到了人間。
王引智喟嘆，“賢弟如此年輕有為，還能不忘本心，實在我佩服。”
“好在這次席上，我與同知大人家的大公子說好了，給他家明年打算考生的小爺做幾個月先生，一月六兩銀子，總不算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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