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本來也不配……”
九九生氣的把裝草的揹簍重重放在地上，“你之前明明不是這麼想的，我問你要不要讀書，你可開心了。到底是怎麼了，連我你也不說嗎？”
“九九，你就別問了吧，問到了又能怎樣呢？”存蘭吸著鼻子悄聲說。
九九吸了口氣，話音也哽咽起來，“我不，我偏要問，至為了我心安。”
“以前我娘不和村裡人來往，我在村裡一直沒有朋友，子怯懦、不敢和人說話，你是第一個拉著我玩的人，我們還是同族，我心裡是把你當親姐妹的，結果你現在把我當外人。”
“這幾天你一直不理我，躲著我，不見我，你知道我有多難嗎？比你把書還給我說再也不學了時還難。”
九九畢竟還是個孩子，存蘭更是陪著一路長蛻變的同齡人，越說越難過委屈，努力吸著氣不眼淚掉下來。
“華哥哥發現了不對勁，我都沒有告訴他，就是想等你哪一天和我和好給我解釋，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不用大人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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