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華年神不解中帶著凝重，“慎王人在邊境軍中，支援他的平賢王也在那裡，皇上此時給他封王，就不怕他擁兵自重，威脅皇位嗎？”
杜雲瑟晚上回來時，秋華年問了他這個問題。
杜雲瑟神中帶著疲憊，他解開袍革帶，將外袍下掛在架上，秋華年替他倒了杯青梅果茶，晚上喝正經茶葉容易睡不著覺。
“陛下是為了平衡。”
“平衡？”
“只有三個皇子手中的勢力在同一水平上，陛下才能長長久久坐穩皇位。”杜雲瑟垂眸看著手中茶杯淡青的水面，“但皇子們漸漸長大，真龍天子卻日漸衰老，這個平衡，已經很難維持住了。”
元化帝冒著二皇子在邊關擁兵自重的風險，也要執意給他封王，說明其他皇子的勢力讓他到了不安。
是太子，還是晉王，抑或是兼而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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