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隊包括四艘巨型樓船,八艘糧草補給船,十二艘兵船,以及幾十艘負責來往通的中小型船隻。
秋華年親自去港口看過裕朝的艦隊,對比了一下停在附近的海外商人的船,得出一個十分客觀的結論——就算裕朝百年不曾遠航,它強盛的國力支撐出的造船水平依舊遠超於同代其他國家。
尤其是造船局結合無數前人經驗與今人智慧,又據從外國商人的船上得到的資料進行改進後造出的巨型樓船,飄在海里,簡直像一個令人心生恐懼的龐然巨。
來自現代見過大世面的秋華年僅僅是覺得慨和自豪,其他人就是驚呼神蹟了。樓船駛天津港後,每天都有無數慕名而來的百姓瞻仰奇蹟,不人甚至帶著祭祀用的香燭黃錢,一邊磕頭一邊求神船保佑。
管理港口的吏給杜雲瑟彙報這些時,秋華年正好在旁邊,百姓們把樓船當神仙參拜出乎他的預料,荒謬搞笑之外,也出一種質樸的可悲。秋華年想了一下,覺得堵不如疏,與其嚴令止,不如利用這個機會宣傳科學觀。
秋華年專門寫信回京,把原葭借調過來一個月。原葭因為算學天賦突出,曾主筆《算學淺要》的幾何篇,幾個月前被書庫特聘為校書。這雖然只是一個不正式記錄在案也沒有品級的小吏,但以子份為本已經能稱得上巨大的就了。
原葭很快就帶著原若來到天津,秋華年安排姐弟倆住下,又從天津府貢院中選調出一批對算學有研究的學子,從造船局中出一批能言善道的工匠,統一給原葭調配,每日分組在港口給百姓們講解大船是怎麼造出來的。
春生對算學和大船都不興趣,整日拉著幾個月不見的原若玩耍,還專門去了趟薊縣,請原若吃正宗的煎餅餜子和糖油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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