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家沒了,家當只剩下一隻老種公。
不是每隻鼠頭人都有漿果養場,貧窮一些的鼠人全家指靠一兩隻漿果。窮鼠人養種母,每年租種公配,生的崽零售給附近的養場,或是養只種公,靠微薄的配種租金生活。
老耗子的種公已經跟它一樣老,禿了頂,缺了顆門牙。
他張著,呆呆地注視著火海,哈喇子流在前襟上。一輛車開過去,種公脖子上的麻繩不知怎麼斷了,但他只是往“主人”邊靠了靠,依然傻乎乎的。
烏還看見了索菲亞小姐。
小姐的“本”大簷帽不翼而飛,頂著趴趴的灰,它驚慌地拎著子跑,手裡著一張字條。一燒著的木頭砸下來,索菲亞小姐被別的鼠拉開,字條也了爪,被汽車捲起的風吹走,落煙火中。
烏單手按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出個口琴,吹起小調。
索菲亞小姐肯定聽見了,它被悉的旋律驚,茫然地四下尋覓,但它的眼鏡跟帽子一樣不知掉哪了,什麼都沒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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