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楊查理。
李斯特告訴他，楊查理死前，加百列好像裡裡外外把“察”了個遍……“察”這麼恐怖嗎？加百列當年是怎麼單槍匹馬拿到的？
“‘命運之箭’的天賦辨識度很高，在黑市論壇裡鎖定他的賬號不難，大概因為是個見不得的份，‘寄生’沒想好好經營。去年‘命運之箭’失蹤一陣回來以後風格大變，一看就是‘賣號’了——放著又賺錢又省事的獵殺任務不接，低價給二世祖當保鏢，總不能是衝著魚魚的個人魅力吧？這神秘保鏢大機率是角區的人，而且擁有某種能擬態的族天賦……不管哪一樣，對於現階段無家可歸的我們都很有用，很值得接一下——不過‘寄生’只是備選可能之一，排得靠後的，運氣好這樣，我也是沒想到。”
會議室裡再次雀無聲，只有茉莉喃喃說：“我想學這個，驛站長。”
“幹嗎，學會了惦記篡位嗎？”烏彈了一個腦瓜崩，“我還沒死呢。”
驛站長說著，十指叉撐在下上，手肘抵著桌邊，目挨個掃過迷藏的員。
“所以明白了吧，諸位，”烏輕輕地說，“在座所有人，今天都參與了這場圍獵，並且做出了卓越貢獻，我為你們驕傲，但這只是個開始。”
茉莉眼睛亮了起來：“我們可以過這個吸鬼的份把背區的黑匠人都抓回來！以後就可以獵殺更多、更厲害的族，搶走他們的錢、他們的天賦，把他們都抓回來給兩千姐當原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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