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韻一下子陷了沉默，原本為了生存而自願犧牲的神，隨著逐漸富裕，也被扭曲了黨同伐異的工。
龍見他不說話，便故意道：“有一次他們因為鬥，獻祭了一枚釘子，沒把本座釘勞，本座便甩了下尾，淹死了三十口，其中還有襁褓中的嬰兒。”
原本企圖濟世的神，早在數百年的磋磨中看清了人，扭曲了善意。
祂企圖以此來恐嚇眼前的人，以達到臨死前取樂的目的。
然而清韻聞言眼皮都沒眨一下，只是敷衍地應了一聲，好似在哄自己家故意裝兇的狼犬一樣。
龍一下子頓住了，半晌道：“你不覺得他們可憐？”
“能留下神是他們的手段。”然而清韻卻給出了完全出乎他意料的回答，“遭到報應也是他們咎由自取，算不上可憐。”
龍完全沒想過會是這個答案，一下子沉默了下來，沉默到山掉下的碎石已經變拳頭大小時，祂才擋在清韻上面，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道：“如果是你，你會怎麼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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