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不見毫警惕,亦未發現盤踞於黑暗中的巨尾。
疲倦時便自然地倚靠在他旁,時而在說到興起踮起腳尖在他耳邊低聲音說些不知所云也頗為無趣的辛。
像他只是一個六界間尋常的芸芸眾生。
他忽然想到,這些時日雖然每一日都在幻想中見到,一日也未斷過,可現實中,他其實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
自從那天把趕走離開魔域以後,就再也沒有見過。
追溯數千年的漫長生命,似乎是唯一一個會跟他說話,送他東西,陪他聊天攀談,且有生喜怒哀樂的人。
百年之前,似乎就有些瘦弱,
卻總是帶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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