齒間傳來細微的,聽見頭頂傳來一聲極輕的嘆息,像羽拂過耳畔。
“姑娘為什麼咬我?”
猛地鬆開,眼中蒙著一層薄薄的水汽,瓣微,“對、對不起。”
“姑娘又為什麼道歉?”
唐玉箋睜大眼睛看著他,片刻後難堪地別開臉,失焦的視線垂落下去,氣若游地開口,“公子......可不可以離我遠一點?”
那異香卻仍在著,拉扯著。
像是有毒一樣。
可琴師這次非但沒有退開,反而屈膝半跪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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