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段譽呆立在原地，額頭上滲出冷汗。如果剛才他們還坐在那裡的話......
“這、這怎麼可能？”他結結地說，“這些吊燈每個月都有專人檢查的。”
陸晨的臉也變了：“沈總，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直覺吧。”沈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語氣平淡得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剛才進門的時候，總覺得那個位置不太對勁。”
服務員連忙趕來清理地上的玻璃碎片，經理也匆匆趕到，連連道歉。
段譽看著沈塵的表，忽然想起他之前對三喵的警告。如果連這種事都能預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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