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對不起？
宋汐墨彷彿聽到了笑話，人都死了，現在說對不起還有什麼意義。
“這麼多年來你們讓我住在保姆房，像個外人一樣看著你們把本該屬於我的關都給了宋思思，就只是忽略？”
對上宋汐墨淡漠疏離的眸子，宋文琰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想到割腕的深度，想到今晚說過的話和那些符，宋文琰心底泛起一抹苦。
到底有多絕，才會去自殺？
又是什麼時候開始，學了那樣的一本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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