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國安部總部大樓。
第19層，程頤手中端了一杯熱茶，正站在視窗，向著遠眺著。
從他自牛欄村回來的幾天時間裡，其實一直都在暗暗調查戚長老的真正死因。
戚長老作為國安部五大長老之一，資格很老，德高重，僅次於五大長老之首的秦烈。
最重要的是，戚長老是屬於程頤這一派的，是他手下的得力干將。
程頤對他也極為信任，很多重要的任務都由戚長老去執行。
這十幾年來，戚長老從沒出過任何差錯，深得程頤的倚重和讚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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