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當反派友好到過分的程度，也是一種恐嚇。
衛邀月問：“朋友？”
燕琢道：“對啊。你為我保守秘，我為你人前出頭。這還不算朋友，那怎麼樣才算呢？”
“可你應該知道，我們不是一個立場的人。”
“立場？”
燕琢嗤笑：“衛娘子是想說，我是一個卑劣無，不擇手段的人，而你衛娘子，是一個為他人著想、公允正義的善良之輩嗎？我完全認同，我完全認同，真的。也正因為如此，我才要與你做朋友。你們這些正義之輩，手段......真的得可憐。沒有證據的，不抓。沒有到傷天害理的份上的，不殺。但凡我流出哪怕那麼一點點的人，哪怕就那麼一點點，你們也會願意給我機會，重新相信我一次。你，衛娘子，你太好利用了。我怎麼捨得不跟你做朋友呢？”
“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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